绝美的叙事方式,入选蟾宫典藏。
雷乃会拍这么一部以作家在脑海中创作小说为主线的作品,难道是当时影评界也在吐槽他的作品时空穿梭和视角转换太过随意,与其拍电影还不如去写小说?雷乃可能算得上是最早一批拍「元电影」的导演了。小说有个结合了战争与奇幻风格的开头,法庭上检察官控诉无情的士兵在追捕行动中杀害了手无寸铁的老汉,而士兵则辩解道老汉即将变成狼人,开枪实属仁慈之举。但随着故事深入,某种诡异的不和谐感开始渗出,作家时而是叙述者,时而是书中人,时而是旁观者,时而又是上帝与造物者。人物随意转换与变化,情节随意断裂又衔接,雷乃的传统艺能了,结局回到现实生活,将小说角色与现实人物一一对应起来后,才咂摸点类似俄狄浦斯情结之类的指涉,以及对生物性死亡(狼人/葬礼/尸检)与社会性消亡(老人被年轻人追捕,象征作家被年轻人所取代)的恐惧。
确实像德娄的戏剧,每个人物出场都带着自己的背景故事。想象渐乱,现实侵入虚构,午夜的想象和醒来的晴天丽日对照,才显出心底无法摆脱的多疑和歉疚。最吸引人的还是Bogarde,他太适合演这种极尽讽刺挖苦的角色了,右眉毛抖动的小动作特别邪恶。
以作家进行文学创作为载体的影像的解构。一些有意或无意为之甚至矛盾的行为,才令人意识到导演的“设套”,到最后宴会部分才会恍然大悟——老人恋旧与内疚的回忆对现实直接的影响,也就顿悟老人叫他们不要说告别的缘由。从父子谈话可见童年经历对人影响的重大,可以用弗洛伊德理论解读;还可以看出克洛德的风度翩翩与妻子的交好,但老头子才是说着“F”word的刻薄老头,所以这又是一个悖论了。以及自我否定、道德语言、资本主义的辩驳等等。回忆的伤痛永比新伤更痛,但如果一切都是他的黄粱一梦呢?重看可能会汲取更多信息。8.5/10
想起很多年前刚开始看现代主义小说。虽然炫技,但是严谨,易懂,是个有意思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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