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男到底在笑什么 能不能闭上臭嘴
在《驾驶我的车》大获全胜之后,滨口龙介尝试彻底拥抱大教堂的政治正确,并完成一部ecocinema,但正如同片名暴露出了影片的问题:邪恶不存在,暗黑生态学也不存在,滨口没有向他的导师黑泽清在《光明的未来》或《超凡神树》,通过怪异的物体的存在或量积引发可能的末世感,也并非如图河濑直美,将摄影机运动生成为神隐的少女ハナ的幽灵视,相反,即便导演使用了更多的自然景观的空镜头,却始终处于一个外部的,人类/城市中心的,舞台调度的观看视角;甚至就连“消失”本身也是对于导演之前《夜以继日》的弱化版重复,影片唯一的精彩段落在于开发公司的两位职员回到城市的视频通话,以及在返归村庄进行协商之时漫长的车内对白,只有这些才能提醒观看者这部影片出自滨口龙介之手,但它却是与全片最为无关的,悬浮性质的段落。
滨口龙介像猜谜语一样给电影起了一个抽象的名字,字面上的邪恶不存在,似乎真正说的是邪恶无处不在。旅游开发和自然环境的正面冲突,看似黑白分明,但旅游又何尝不是服务于人的本性和需求呢;亦或者说,旅游是商业社会里人为创造出的需求,所以为其正名就不那么纯粹了。故事发展又引出这份邪恶的另一变奏,动物和自然的“报复”让无辜的人付出代价,这是自然秩序还是邪恶呢?无常的自然是否又需要人为“入侵”对其实施管辖和规训,是个一时难以回答的问题。滨口用抽象的题目把一个朴实克制又风趣轻松的山村故事提炼出几分哲学意味,这份举重若轻的创作天份和构思严谨让人欣羨。 - Alice Tully Hall (10/5/2023)
2024BJIFF第十部@北京剧院。这片子是怎么拿奖的,看得困死了。同场观众很给面子地数次在完全称不上笑点的地方发出了笑声。能领会导演想说什么,但需要文本细读才能传达主旨的电影真的称不上可爱。
好低的成本,好高级的叙事,好长的镜头,好猝不及防的结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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